还原中国绘画予色彩 用色彩灿烂了生活和世界(二)

        他的作品,是现代水墨画的里程碑之一,对当今艺术有深渊影响是行走于于水墨与西画、有颠覆了传统与现代的冰火两重天抛却和别人的不同理解,打破两者的平衡的分野但是却在两者之间找到了统一,形成一种达成一致的默契撇开回归传统的悖论,直视时代的搏动起伏,也适时地收放取舍,以涟漪之动问于深海,表达对现代化进程中的现实关怀,又扩展到形而上的层面。


安德鲁夫人 34X25cm纸本设色2001


杨佴旻《曼哈顿的早晨》 纸本设色 55.5X56.5cm1999



杨佴旻《寂静的天》 纸本设色 70X68cm 1997

        水墨之变积重难返,有着世纪性的非难,在相对漫长的年月,中国的水墨画与西方绘画在各自的轨道上延伸,如两条平行线,直到新文化运动时期,康(有为)陈(独秀)为国画变法与改良开启先声,徐悲鸿力行西化写实,刘海粟主张表现、内合中西,林风眠融现代主义,却徒然湮没于时代的洪流。20世纪中叶的现代主义运动,多少影响了85新潮后的实验水墨,源于新民主主义概念的不破不立俨然成为了现代艺术进程的基因,革笔的命引起一片沸扬,笔墨归零闻者震惊,中国画穷途末日论更一石激浪,强震下凸显出水墨画之于新时代的窘迫,徒有形式之变的精神外壳。杨佴旻的新水墨就在此后,迸发出了艺术的活力,以丰富绚灿的图景超越物象的语境,灌溉出一派全新的水墨心象,可谓独树一帜,他刷新了中国水墨画难于割舍的素墨传统,摆脱了题材与墨不入色的桎梏,相对于素墨传统而言,可将之称为彩色水墨。

  从色彩和现代技法的借鉴上,前有林风眠、吴冠中,到了杨佴旻,林吴系统终于在这位匠人之子的身上找到了他的位置(此外在出身上也不约而同、惊人的相似——林风眠生于石匠之家,与杨佴旻同为匠人之后),权且称为新水墨的现代基因。三代艺术家在隔空的互望中构成了彼此呼应的关系。

  窃以为,匠人的匠心和艺术家的匠心是一脉相承,从匠人到艺术家仅一步之遥,这一步就在于艺术思想的自觉和独特的艺术逻辑,包括风格、形式、手法上的创新。杨佴旻的水墨画埋藏着匠心独运的探索,又自由挥洒,与当下的景象融汇,开启了当代水墨的叙事空间。

  先前的水墨画,水墨元素一目了然。杨佴旻的画打眼一看,则往往给人油画的错觉,打破了一贯的水墨视觉。那些室内陈设、静物、花瓶、水果,那些山脉、庭院、风景,那些咖啡店的服务员、等待就餐的博士、侍弄花草的夫人、宅在家中的少女等人物,都不是我们习惯意识中水墨所擅长表现的,在杨佴旻的笔下,这些事物以新的造型方式别开生面,绚丽的色彩又不失水墨皴擦点染之法,无形地契合了这个浮躁的时代所须要的一种能让人宁静下来的画面感觉。

  在澳门注册送58元体验金藏嘉小编看来,杨佴旻对艺术的敏感可谓无师自通,他对传统水墨并不依法炮制,对西方绘画也不刻意仿效,他也没有刻意追求革新,或许他觉得画别人画过的东西没意思,而他总有能力画出别人没画出来的东西,于是就成了革新

  这种革新,不再固守本土语境,突破了古老的原则,同时也不趋同于新殖民(或后殖民)的语境,远离了某些所谓的艺术新潮概念化、观念性、粗糙、荒诞怪异、伪现代的弊病。他还原中国绘画予色彩,用色彩灿烂了生活和世界,洋溢着恬淡的物我两忘的禅意,心画相通,并与时人的审美需求相吻合。

  当色彩成为画面的灵魂,以此唤起人们潜隐的幽情与冥想的精神,新的人文水墨与艺术趣味已然形成,如果仅仅从随类赋彩来看未免偏颇,对于多彩的全球化的今天和其文化表象之下的隐性叙事,水墨艺术已不能再袖手旁观,在杨佴旻的作品中,除了太行、良乡和一些本土的风物,我们还看到了他笔下异域的人与风景(如《弗朗西斯先生》《安德鲁夫人》《曼哈顿的早晨》),在超越了本土语境的局限后,融入了超文化的时代精神,在全球化的视域里,构建起今派的水墨语言,因而体悟了艺术的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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